■蒸湘区大立实验小学五(4)班蒋昊伦
傍晚的风刚吹来,西方的霞光就漫开了——像谁抖落了一轴流动的油彩,把整个世界浸在暖融融的光晕里。我倚在阳台栏杆上,看这场大自然铺陈的视觉盛宴。
起初,太阳还赖在高楼的肩头上,像颗刚剥好的金橘,裹着饱满的光,亮得清透却不灼人。它指尖一触,云就晕成了软乎乎的橘黄,边缘还镶了一圈细碎的金边,蓬松得像揉皱的棉絮。远处的山也卸了白日的青衫,换了件暖褐色的纱衣,连绵的轮廓浸在光里,忽明忽暗地晃。楼下的街面早被染透了,行人的影子被拉成瘦长的线,车碾过的风里,连尘土都裹着碎金,像谁随手撒了把星子。
没等看够,太阳就顺着楼檐往下滑了——颜色一层层沉下去:先是蜜似的金,接着洇成橘红,末了烧作浓烈的赤。天像被点着了,流云卷着火烧似的红,一会儿是奔涌的火龙,一会儿是飘曳的红绸,叠着、晃着,把天边织得没个定形。
等霞光往暗里褪时,我望着渐沉的天色忽然愣神:这落下去的是太阳,也是揉碎在风里的温柔。原来自然从不是只讲“神奇”,它是把“此刻的好”,都裹在这一帧帧光里,教你低头就懂了珍惜。
指导老师:肖金鸳
责任编辑: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