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阳、衡阳升“两副”,郴州、怀化“去极”,湖南区域经济将迎新格局?

  撰文丨柴归

  湖南省委十一届十二次全会昨日落幕,备受关注的“十四五”规划建议尚未公布。但媒体已透露出不少消息,亮点颇多。

  例如,打造国家重要先进制造业高地的“八大工程”、打造具有核心竞争力的科技创新高地的“七大计划”、打造内陆地区改革开放高地的“四大改革行动”和“五大开放行动”。

  此外,还有涉及安全、健康、城乡关系、环保、城市与社区等一系列新表述。

  不过,主编认为,这次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在“十四五”规划下,湖南区域经济将迎来新格局。

  《建议》提出,构建“一核两副三带四区”区域经济格局,大力推进长株潭区域一体化,打造中部地区崛起核心增长极,带动“3+5”城市群发展;建设岳阳、衡阳两个省域副中心城市,支持岳阳建设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示范区,支持衡阳建设现代产业强市;建设沿京广、沪昆、渝长厦通道的三大经济发展带;推动长株潭、洞庭湖、湘南、湘西四大区域板块协调联动发展。

  划重点,“一核两副”“建设岳阳、衡阳两个省域副中心城市”。

  主编有态度(微信号:zbytdya)的读者们应该记得,“十三五”规划建议曾提出构建“一核三极四带多点”。“一核”指加快推进长株潭一体化,打造长江中游城市群核心引领区,“三极”指打造岳阳、郴州、怀化三个新增长极。

  可见,“十四五”规划延续了“十三五”规划打造重点城市的思路,长株潭依旧保持核心地位。不同的是,“三极”变“两副”,岳阳地位未被撼动,衡阳取代郴州、怀化,晋升成新的省域副中心城市。

  布局背后,有何深意?

  “两副”,为什么是岳阳、衡阳

  长株潭的核心地位无可争议。

  自1997年实施长株潭一体化发展战略,至今经历几十年的探索,长株潭三市以湖南全省1/7的国土面积、22%的人口,创造40%以上的经济总量和财政收入。

  但是,仅依靠“一核”带动全省经济发展比较困难,因此,许多省份采取“双核驱动”“一主两副”的策略。东有浙江的杭州与宁波、江苏的南京与苏州,南有广东的广州与深圳,北有山东的济南与青岛,中有湖北的武汉、宜昌和襄阳。

  省政协委员李琳说,省域副中心城市不是随便说哪座就可以,必须具备三个基本的特征:第一,城市的规模必须要比较大,综合实力也比较强,具有一定的辐射带动效应;第二,和主中心城市的产业结构具有互补性;第三,在空间上离主中心城市有一定的距离。

  综合考量这些基本特征,湖南14个市州中,除了长株潭作为主中心城市以外,衡阳和岳阳最适合成为省域副中心城市。

  从城市规模上,根据2019年各市州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地区生产总值岳阳GDP高居全省第二,衡阳第四。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等多项指标高于全省平均水平,具备建设省域副中心城市的条件。


  从产业结构上,湖南省经济地理研究所副所长、宏观经济研究领域专家王义高提到,岳阳和衡阳主要在重化工业、能源工业优势突出。衡阳的华菱管线、冶金,岳阳的炼油、石化,都是传统的重化工业。而长株潭的工程机械、电子工业发达,长沙拥有中部最大的航空港,服务业配套齐全。

  从空间上,岳阳与衡阳,一个在湘北,一个在湘南。岳阳地处长江沿江综合运输通道与京广综合运输通道的黄金节点,也是湘、鄂、赣三省结合部,具备“承东启西、联南接北”的战略地位,能使整个湖南融入长江中游城市群、长江经济带和国家的一带一路、中部崛起战略中。衡阳位于京广线上,是综合性交通枢纽,区位优势明显。

  李琳说,省域副中心城市的一个重要定位是充当“二传手”。大家看排球比赛就知道,对方来球后,“二传手”专门担任第二次传球,组织进攻。

  岳阳与衡阳,就是长株潭“一核”与其他地区的“二传手”。一方面,省域副中心城市自身承接了长株潭的辐射带动效应。另一方面,它还要去放大长株潭核心增长极的辐射效应,从而带动湖南14个市州区域经济的联动发展。

  实体经济是稳定器

  选择岳阳、衡阳,而非“三极”中“两极”的郴州、怀化,王义高认为,说明“十四五规划”比较现实地看待湖南经济,更多从产业布局、实体经济和充分就业来考虑。

  李琳告诉主编,“十三五”期间提出的“一核三极”,目的是通过长株潭这个核心增长极和其他三极来共同带动整个湖南区域经济的协调发展。但是在实施过程中,发现长株潭“一核”的虹吸效应在不断强化,而“三极”没有很好形成增长极的辐射带动效应。

  比如怀化和郴州这两个极点,跟预期的效果有一定偏离。

  王义高从产业上来解释这次区域经济布局的变化。

  岳阳和衡阳主要是重化工业、能源工业优势突出。郴州是新兴崛起的电子工业城市和新型服务业城市,也是14个市州中,唯一一个没有靠江靠海的城市。它的产业特点是电子工业突出。而电子工业作为前沿的新型产业来说,对当前稳定GDP、稳定充分就业,不如重化工业。

  除郴州外,怀化也没有列入到“两极”中来。王义高认为,怀化主要在于产业供应方面不那么强,不能有效支撑整个湖南的发展和充分就业。加上怀化工业布局、对外开放受到了一些条件的限制。

  比如怀化的交通,尽管有高铁,但高铁主要承载人流、信息流。物流产业链供应需要高速公路和火车。怀化周边也没有配套城市,要在周边四百公里,包括贵州、重庆进行产业配套,成本高昂。

  王义高称,从十四五规划选定长株潭的“一核”,岳阳、衡阳“两副”,都是从产业布局、实体经济和充分就业来考虑的。

  “有了这一核两副,湖南60%~70%的工业,就稳定下来了。像湖南这样的中部人口大省,就业压力也是很大的。有稳定的重化工业和服务业配套,能稳定接近70%的工业和就业市场,那么我们的十四五规划将是一个有辉煌前途的十四五规划。”

  没有实体经济的话,经济完全依靠互联网,或其他服务业,难以保证充分就业。王义高提到,而实体经济承担中国区域经济稳定器的作用,所以一定要靠实体经济支撑中国未来的经济发展,保障GDP、就业和民生。

  郴州和怀化是失落的“两极”吗?非也。

  郴州和怀化可以通过产业结构的转型升级,增强自身发展的内生动力,积极主动的融入到区域经济发展格局中来。李琳举例子称,比如怀化,作为湖南与西南地区接壤的边境重镇,应该考虑如何利用这样特殊的区位融入成渝双核经济圈和一带一路战略。

  郴州,拥有被称为“南洞庭”的东江水库,淡水资源非常充沛,王义高认为它未来可能更多作为旅游城市,电子工业城市发展。

  而且,郴州也是湘南地区承接产业转移示范区、可持续发展示范区的国家级平台,能够与怀化共同承担辐射带动湘南地区和湘西南地区的作用。
【编辑:唐锦 责编:雷昕】
>>我要举报

衡阳日报电子报

衡阳晚报电子报

回顶部 到底部